“對了,這裡其實是哪?”到了絕域這麼久,貝兒覺得自己對它的認知還真是少的可憐。

“這兒是曲絕山”回答她的是甚少出聲的東門季樹。

“真是難得四師兄這兩天話不是只說一兩句”大冰塊轉性了嗎?還是世界要毀了。希望明天醒來大陽還會升起。

季樹微挑著眉梢,懶得半吭聲。

“丫頭,你想說什麼便說吧!別給師兄打龍套。”到底是自家出產的鬼靈精,澄雪又怎不知她在想什麼。

“那有,人家只是覺得四師兄這兩天很奇怪而已。”真是的,把她想成是什麼?

“了對三師姊有否見過渾沌,沒有的話人家就回去跟他們說說渾沌到底是怎麼樣的生物。”

“師兄師姊他們都見過了。”季樹道。

“吓…什麼!本想說給三師姊聽的,她對渾沌或許有些許兒興趣嘛。怎知她看過了,一點都不好。”本想說回去炫耀,怎麼只有她一個人沒看過,還好先問了,不然就羞死人。

“咱們很快便可看見了”澄雪指了指不遠處的山嶺。他們只是走了兩天多便到達山嶺,那可是平常人的十倍。這曲絕山,山嶺前是一年四季都是春暖花開,唯獨山嶺雪花飄揚。

這裡的山嶺一年到晚總是雪花飄飄,皚皚的白雪將整個曲絕山嶺覆蓋,沁寒的冷意在靜謐裏無聲地停留,幽幽的揚起一片蕭索寂寥的冷瑟。除了山的彎曲難行,再加上山嶺的嚴寒天氣,沒有人會願意到這般絕景上來,所以他才有了這麼的一個名字“曲絕山”。

   此刻,在綿綿絮絮的飄雪中,曲絕山嶺上踽踽行來兩三的人影,清俊的五官異常秀氣,恬淡的神情寧靜安詳,頎長的身軀透著斯文儒雅的氣息,看似溫馴柔和的好好先生,又像是飽讀詩書的書香子弟。

   這一位非常清秀的書生型公子正是澄雪,身後跟著的那位帶著一股令人不寒而慄的神韻的冷峻男子就是季樹,隨後的嬌俏活潑的女子盯是貝兒,她正用她那甜美的聲線吱喳吱喳的叫嚷著。正常來到如此寒冷的山嶺,是必須穿著厚重的棉襖這類衣物,但澄雪一行人只穿著單薄的衣衫,完全忽視天氣的嚴寒。

   不過這也沒什麼,畢竟他們都不是尋常人,在他們前方的這位才是真正的厲害。他一身的雪白長袍,配著顯然過於雪白的肌膚,眼睛是銀色的光影,慵懶的斜躺在柔軟的雪地上,帶著一身的貴氣略略的看了澄雪他們一眼,再用手輕輕的把玩落在地上的雪花,雪花穿過他的手心暖暖的瀉出。

他,美的不像話。就連澄雪也比不上,澄雪的美跟他的很相近,都是看似仙人的美,但相較澄雪的美,他的美更是一絕,渾身散發著不容褻瀆的神聖。高貴而聖潔,是貝兒對他的評價。跟大師兄跟爹爹的仙骨風有著非常明顯的差距,她本以為大師兄已經夠美了,他比大師兄還要美的太多了。

“凜,好久不見了”澄雪溫柔的一說。相較於澄雪被喚凜的男子顯得冷淡多了,他慢步的走近澄雪。一把手的將澄正擁在懷中,把頭放進澄雪的頸間,吸著屬於澄雪的芬芳氣味。

一旁的貝兒看得眼都突了,嘴巴將開了。他剛剛不是很冷淡的嗎?怎麼突然變熱情了,也不想想這邊還有人在,天啊!兩位都是仙人樣的美男子擁在一起,那畫面的真不是一般的美。想想看那是多麼難得的畫面,要是街上那群女子看見了,不尖叫才怪,司徒言雅那色鬼看見了定吵著了。

對比貝兒的驚嚇,季樹要正常得多,他還是一慣的冷淡,可是嘴角的上揚出賣了他,看來他是很高興的。

抱夠了澄雪,他左右搖晃的走到季樹前,對著他展開笑顏,給他一個大大的擁抱。奇怪的是季樹沒有把他推開,季樹的潔癖感很強呀!

正當貝兒在數著季樹這兩天的奇怪舉動時,凜走到貝兒跟前,再回頭看看澄雪他們。

“她是貝兒”澄雪告訢凜她正是那個小人兒。

凜靜靜看著貝兒,貝兒被他看得心都寒時,他突然用手輕輕的撫弄著她的頭髮,笑得如沐春風。那一瞬間貝兒覺得心頭一熱,不知為何哭了出來,像是什麼東西失而復得的,可她跟凜是第一次見面而已,為什麼呢?貝兒不解的看著凜,想凜告訴她為什麼?為什麼這般的傷感?為什麼這般的心痛?這一點都不像她,她可是軒轅貝兒,天不怕地不怕,最怕大師兄跟爹爹的貝兒,沒有誰能讓她哭的,他憑什麼?可惡…眼淚為什麼止不了?為什麼…為什麼?她忘記了什麼?

凜什麼都沒說,只是輕輕的拍著她的背,直到她的淚停為止。

待續~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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