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亮高高的掛在天上,在浩瀚的宇宙中繁星閃動著。風輕輕的吹著大地,樹葉發出沙沙的清脆響聲。池中的小魚在水中遊樂,遇爾俏皮的躍起。小亭靜靜的佇立在園中,夜鶯在鳴叫,夢在徘徊。

微微的光映在石板路上,黑壓壓的人影在亭中竭息,空氣透著淡淡酒香。月在獨酌,人在自醉。

"大哥,你覺得司徒兄弟到底在安什麼心?今天下午的相偶到底是安排好,還是偶然?"東門季樹問道。

"啊嗯……現在還不太確定,不過他們必不簡單。……而且你忘了嗎?師父曾說這世上是沒有偶然的,有的也只會是必然。"東門澄雪對著東門季樹微微的笑"看來你相當在意他們。"澄雪看了一看夜空,浮現著一抹深意的笑。"特別是哥哥。"

東門季樹不是不知道東門澄雪那抹深意的笑的含意,不過他直接略過,從樹上折下一根斷枝,輕輕的放在手中把玩,冰冷的眼睛出現一絲興味"他……身上有著淡淡的荷香,即使是在一定的距離也不難察覺,還有他的眼神,從一開始就不停的打量著我們,看來深沉冷清,這不是少年該有的眼神和沉著,最重要的是一對上他的眼睛,就像被他吸引著令人移不開視線,"忽然強而有力的手捏碎了手中的枝條,"這樣的人……為何會存在感薄弱?"

"也是了,擁有姣好的美?,清冷的性子,卻不易被人察覺,是想把自己隱藏?還是在算計甚麼。看來,今後將會越來越有趣了。"東門澄雪拿起酒杯放在柔軟的唇瓣邊優雅的喝下。

無論是敵人還是朋友,能跟他們相遇也挺有趣,至於今後的事……誰知道,能認識也是一種緣份,不是嗎?所謂酒逢知己千杯少,話不投機半句多。他們會是前者還是後者呢?真期待今後的發展。

※※※
穿著月白色的長袍,銀絲隨著風吹而發出沙沙的響聲,優雅的舉止讓人誤以為是月下的仙子。與之相反的是穿著黑色長袍,頭髮俐茖的束起,冰冷俊俏且渾身散發寒光像是來索命的閰羅。

"這兩個人看起來差異還真大,黑白無常嗎?"

"還好,不過師父幹嘛要咱們觀察他們,憑他們還輪不到咱們出手。"

"這可難說,在還沒清楚他們的目的時,一切也要小心,別忘了師父既然交待咱們辦事,若做不好下場便是跟常夏一樣,你也不想變成那樣吧!天牢可不個好地方。"

"呿!真沒趣!"神祕少年不滿地道。

"有沒有趣,看下去不就成了。"

神?少年沒有回道,反而是撇了撇手,原本地上的水鏡忽地不見了,剛剛出現的景象也沒有。一切也變得虛幻,彷彿甚麼也不存在了。

"咱們行動吧!"

※※※

"如夢幻般的城,這兒是夢城嗎?"東門澄雪看著東門季樹尋來的地圖說。"原來咱們這幾天待的地方有夢都之稱。生也有時盡,死也無邊憶。上有帝相存,下有夢徘徊。"澄雪咪了一咪眼眼。"嗯,看來這兒的地名全是按照當地的屬性來命名,這是虛幻之地,本不存在真實,真亦假時假亦真,素有夢在徘徊,是夢魔最愛的留連的地方。但咱們在這裡三天,卻都是一覺睡醒,是空有之名,還是另有目的。對了,小丫頭睡了嗎?"

"睡了。"東門季樹簡潔的答。

"是嗎?……"

"……"

"季樹,明天一早去看看貝兒,我怕對方會先向她下手"那丫頭……希望到底她不要胡鬧,夢魔可不是好惹的,搞不好現在她已在胡搞了,真令人頭痛。"不……或許我們現在去一趟好了"三天已經夠他們觀察了,想必該是下手的時候。

※※※

"……"

貝兒不解的看著四周"這裡是那裡,好怪哦!"周圍漆黑一片,只有自己站著的地方拂起一絲光芒。"向前走吧!留在原地也不是辦法"呵呵…真有趣,,先去探險一下,找找誰這麼無聊將本小姐困在夢中,嘿嘿……該怎樣整他好了。就在貝兒想著如何整人時,前方出現了一整片墓地,似乎廢棄了很多年,由於一直沒有人來修整,一些墓碑已碎裂了,人骨則丟得滿地都是。而且隱約可看見青綠色的鬼火在飄來飄去,這樣的墓地通常也有不少鬼魂留滯。不過貝兒一點也不害怕,輕輕鬆鬆地走著,不時還躍跳幾下,避開各種坑洞。在這陰森崎嶇的墓地裡,看著這些鬼魂令她想到不少鬼點子了,當頭更興奮了。到底誰是她第一個要整的人呢?快點出來啊!

而這方司徒言雅他進入這墓地後"天啊!這是什麼噁心東西"看著地上的人骨四散,司徒言雅第一次體會到欲哭無淚的感覺,雖說從小到大也跟煜在晚上到過不小墓園探究,但只有自己一人時,還是會雞皮疙瘩啊!我到底做錯了什麼,老天爺居然這麼待我,我明明在睡覺,為什麼會在墓園?如果就是作夢就算,但他剛剛偷捏了自己一下……很痛,所以不是在夢中,到底是怎麼回事!

"怎……怎麼辦,雙腳好像被什麼拉住了"身體明顯感覺到了一種陰冷的壓迫感,司徒言雅頓時慌了"鬼……鬼大哥,你我無仇無怨,您……您就放小弟一命啊!小……小弟一定會非常感激的"哇……好想哭哦!煜你到底在那裡,你親愛的小弟要被宰了。

不知是不是那些鬼怪聽懂他的話,還是基於什麼原因,他身上的束縛沒了"感謝老天爺,啊!不,感謝鬼大哥。"嘔……他到底要在這待多久,不想了先找出路,對!找到出路就不用待在這見鬼的地方。

哭……還真是見鬼的地方,才剛想找出路而已,又不知那隻鬼大哥又來纏他了,司徒言雅呼哧呼哧的喘著氣,不敢發出任何怪聲,就怕後面的鬼大哥立即撲倒他,想來他也真可憐,今天不小心錯認某位美男為美女,弄得人盡皆知,丟臉丟到家,要不是他面皮夠厚,他早就撞牆…啊!不,撞豆腐自殺了。晚上不就睡過覺,也能走到墓地去,他到底在走什麼霉運。

司徒言雅一邊拼命咽著乾澀的口水,一邊拼命抑制自己發抖的欲望。好……恐怖啊!他不是沒見過鬼,也知道那是什麼東西,但畢竟以前見到的也只是小鬼一兩隻,那時他也只是緊張而沒有恐懼。所謂"小鬼"在他作為正常人生活的十多年當中都只是看過幾次,而且每次煜也在,所以他沒有害怕的感覺。但這次煜不在,而他也沒有驅鬼的經驗,所以是絕對對付不了。再說這裡的鬼怪絕對比以往的小鬼可怕千百倍,而且數量也不少就是了。

越想越可怕,人的恐懼有時根本不是受意志和理智所左右的,該害怕的時候還是害怕得要死。這會兒更聽到有人…… 不,有鬼在叫他,司徒言雅快找狂了,此刻他將那些理智什麼的都忘光光了,只是不斷發出淒厲的叫聲狂奔"哇呀呀呀呀!好可怕啊!!救命啊!鬼啊!誰來救救我啊!"

"喂…喂…我說你是不是司徒言雅啊?怎麼都不理人,真是沒禮貌"貝兒好奇的問。本來她是想找人惡整的,但方圓百里了無人煙,直到她從遠處看見這人不停地在原地打圈走,走來走去的走得她眼都花了,他還在轉圈。真是服了他,她才好心的提醒他,怎知他在聽到她說話後,轉圈的速度更快了,真是怪人。

司徒言雅現在根本就被她嚇得什麼都聽不見,嗄……應該說是不敢聽吧!貝兒看得不耐煩正想走前去時,一個人影迅速接近司徒言雅,險些把貝兒都撞飛了,貝兒正想破口大罵時,看見司徒煜正扶著司徒言雅起來。

"煜,你終於來了"司徒言雅死命的抱著司徒煜,見到自己的救星來了,死也不要放手,他再也不想自己一個人在這鬼地方。

司徒煜沒有說話,只是任由司徒言雅抱著,然後直直的瞪著貝兒(其實瞪著是貝兒自己認為的)。

貝兒被瞪得起毛於是道"喂喂……你到底是不是男人,不過就只是墓地而已,幹嘛在哭爹喊娘,難看死了"貝兒看著兩個美少年抱在一起,不,該說是另一個死抱著,雖說很養眼但他們是兄弟。啊!該不會是禁忌之愛吧!呵呵……不錯不錯"嗯……你們那個是攻那個是受"說完發覺自已好像太直接,想了想便說"其實只要兩人相愛,什麼也不要緊,真的。"拍了拍自己的心口"我不會亂跟人說的,畢竟這是為世所不容的。那你們該放心,然後告訢我你們到底那個是攻那個是受。"貝兒忽地雙手一拍"啊!你們是害羞嗎?也對了這麼私密的事,那會隨便說出口。"看了看他們一眼用很輕柔的聲說"那我用說的,如果是你們只雖點頭好了。嗯!就這樣辦。先從你吧!你是哥哥而且從你的樣貌看來應該是攻,那司徒言雅該是受了。"貝兒自顧自的說"我說得沒錯吧!"然後就一副很得意的樣子。

而一旁在聽著她瘋言瘋語的司徒兄弟,面上則掛著滿滿的黑線,汗在不停滴著,直到司徒言雅受不了"你到底在胡說什麼?"瞧她說得像多真實"快給我停下來"天啊!真是瘋女人一個。

"什麼胡說這是事實,不要因為被我說中就惱羞成怒"貝兒決定不放過他,誰教他這麼兇。

"你……"

地面忽地微細的振動起來,像是顫抖似的,振幅雖然不大,但是地面開始扭曲,四周的鬼影亂成一團,鬼火越來就好像有越多,隱約可聽到啪滋啪滋的聲音,彷彿有什麼可怕的東西要到來。

一團青綠色的鬼光不斷散發,使黑漆漆的墓地更顯可怕,一旁鼓起了無數的包,鼓包一個一個砰然破裂。烏七抹黑的黑暗生物拼命的不斷向上爬,那團青綠色的鬼光越來越接近他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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留言列表 (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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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sitou
  • 突然間覺得貝兒很厲害~<br />
    竟然可以臉不紅氣不喘的發表bl宣言= =<br />
    我想東樹和澄雪平時也不好受吧囧
  • your234
  • 對~~他們都覺得貝兒很頭痛...<br />
    所以季樹一看見具兒臉色便臭臭的,<br />
    反觀澄雪一臉無所謂...其實心裡正在發愁了...<br />
    哈哈...司徒兄妹以後有排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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